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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習重點 分清「國家存在」與「國家有效運作」：有名義上的政府，不代表能控制領土、徵稅、維持秩序或提供公共服務。崩潰國家甚至連中央政府都不存在，所以「中央政府在任何類型國家都存在」是錯誤說法。 國家能力不是民主程度的同義詞：能力強可提供公共服務，但缺乏制衡可能走向獨裁。民主也不只出現在能力低弱的社會。健全民主還需要法治、問責、權力制衡與強大的公民社會。 熟記阿蒙五種國家能力：抽取、規範、分配、象徵、回應。其中「塑造形象與意涵、分配抽象價值」是象徵能力。 掌握失敗國家的判準：核心在於沒有實質中央政府，因而無法控制領土、壟斷武力、提供公共服務，也失去正當性。判準不是是否民主、領導人是否民選或言論自由是否受限，所以北韓不是失敗國家。 理解福山的觀點：政治秩序由國家、法治、問責三要素構成。國家失敗的原因是沒有完整領土、沒有法治、沒有問責，而不是單純「資源不足」。 核心觀念 一、國家能力與政治發展 國家能力是指政府把政策、命令與資源轉化為實際治理成果的能力。觀察重點有以下幾項： 能否控制領土、徵收稅捐？ 能否壟斷合法暴力、維持秩序？ 能否提供教育、醫療、治安、基礎建設等公共服務？ 國家能力的強弱與政治發展的過程和結果沒有必然關係。能力強不必然產生民主，能力弱也不必然阻斷民主。因此，下列兩種說法都要辨別清楚： 「民主政治只可能出現在國家能力低弱的社會」是錯誤的。 「國家能力強但欠缺有效制衡，將導致獨裁專制」與「強大的公民社會有助於健全民主發展」是正確的。 二、阿蒙（Almond）的五種國家能力 能力內涵關鍵字 抽取能力從社會汲取稅收、人力、物資等資源徵稅、徵兵、動員 規範能力制定並執行規則，控制個人與團體行為法律、管制、秩序 分配能力將財貨、服務、機會等具體利益分配給社會福利、補助、公共財 象徵能力塑造形象與意涵，並分配抽象的價值國旗、儀式、認同、榮譽 回應能力感知社會需求並轉化為政策民意、需求、輸入轉輸出 辨別分配能力與象徵能力時，看分配的是什麼：分配具體利益的是分配能力，分配抽象價值的是象徵能力。 三、依國家能力劃分：有效國家、弱國家、失敗國家、崩潰國家 類型特徵關鍵描述 有效運作國家（effective state）控制領土全境，能徵稅、維持秩序、提供公共服務控制全境，可以徵稅 弱國家（weak state）中央政府存在，但能力有限，治理與執法不足犯罪活動滲透到政治之中 失敗國家（failed state）中央政府名存實亡，無法壟斷武力，秩序靠武裝力量維持只有槍才是法律；沒有實質中央政府 崩潰國家（collapsed state）中央政府完全不存在，由軍閥、地方武裝等私人力量割據沒有中央政府，接近無政府狀態 這四類可以看成國家能力由強到弱的光譜。從弱國家、失敗國家到崩潰國家，中央政府由「能力不足」變成「名存實亡」，最後「不復存在」。所以「無論哪一類國家，中央政府都不可或缺」是錯誤的。 四、依國家與社會關係劃分：強國家、弱國家、失敗國家 國家與社會關係途徑（如米格達 Migdal）衡量的是國家相對於社會的能力，主要看四項： 滲透社會：國家權力能否深入社會各角落。 規範社會關係：能否以國家規則規範人民互動。 汲取資源：能否從社會取得稅收與資源。 依既定目標運用資源：能否把資源用在國家設定的目標上。 強國家： 國家能有效滲透並規範社會，官僚專業，法令普遍落實，稅收穩定，公共服務完善，社會勢力無法挑戰國家權威。 強國家不等於民主國家。 例如日本、新加坡、北歐國家。 弱國家： 中央政府存在且有名義主權，但社會中的部落、地主、宗族、軍閥或犯罪網絡掌握大量資源與忠誠，形成「強社會、弱國家」。 常見現象：政令不出首都、貪腐盛行、犯罪滲透政治、稅收困難。 許多開發中國家屬於此類，例如巴基斯坦、奈及利亞等常被舉為例子。 失敗國家： 國家與社會的連結崩解，沒有實質中央政府，喪失領土控制與武力壟斷，常陷入內戰，無法提供公共服務，也失去統治正當性。 例如索馬利亞、南蘇丹、葉門。 案例歸類會因學者與年份不同而有差異。申論作答時應先寫判準，再舉例並說明理由。 五、失敗國家的定義與和平基金會指標 失敗國家的核心意義是：中央政府無法控制領土、進行有效治理，也無法為人民提供安全保障與必要的公共財。最主要的判斷標準是沒有實質中央政府。下列情況都不是判準： 經濟破產 犯罪滲透政治（這是弱國家的特徵） 邦交國稀少 無法加入聯合國 官員貪污 暴力鎮壓反對人士 「處於內戰狀態」則是失敗國家的典型表現。 美國智庫和平基金會（Fund for Peace）每年發布失敗國家排行，後改稱「脆弱國家指數」。它對失敗國家的主要衡量標準包括： 喪失對領土的控制權，或喪失對合法武力的壟斷。 統治機構失去統治的正當性。 沒有能力提供合理的公共服務。 無法以完整成員身分與國際社會互動。 「領導者非民選」和「人民言論自由被剝奪」都不是它的衡量標準。 在政治參與面向，失敗國家的主要特徵是武裝暴力抗爭組織的存在，也就是暴力取代制度成為政治參與的途徑。全國性罷工、公民不服從、遊行示威屬於體制內或非暴力的參與，並不代表國家失敗。 北韓雖然獨裁、人權狀況不佳，但中央政府嚴密控制全境並壟斷武力，所以不是失敗國家。索馬利亞、葉門、南蘇丹長期內戰、政府無法控制領土，屬於失敗國家。 六、失敗國家的成因（申論常用） 殖民遺緒：人為劃定的疆界與國族認同不一致，族群、宗教、部落衝突不斷。 內戰與武裝割據：軍閥、叛軍、恐怖組織瓜分領土，國家失去武力壟斷。 制度薄弱：官僚無能、貪腐、缺乏法治與問責，政府失去正當性。 經濟困境：貧窮、資源詛咒、財政崩潰，造成公共服務停擺。 外力介入：外國干預或強權競逐，加劇國內分裂。 七、福山（F. Fukuyama）的國家建構論 福山觀察到，美國投入大量資金後，阿富汗、伊拉克仍接近無政府狀態。他據此主張，現代政治秩序由三個要素依序支撐： 國家（state）：建立能控制完整領土、壟斷合法暴力、具專業官僚的有效國家，也就是國家建構。 法治（rule of law）：統治者本身也受法律拘束。 問責政府（accountability）：政府須對人民負責，例如透過選舉。 福山強調，若沒有先建立有效國家，就直接移植選舉民主，只會出現形式上的民主，而實際上是失敗國家。因此，國家失敗的原因是沒有完整領土、沒有法治基礎、沒有建立問責性，而不是「沒有足夠資源」。阿富汗、伊拉克的經驗正說明，金錢與外力無法取代國家制度的建立。 福山也區分國家職能的範圍（管多少事）與國家能力的強度（做得好不好）。他認為國家建構的關鍵在於強化能力，而不是擴張範圍。 常考陷阱 「民主只可能出現在國家能力低弱的社會」：錯。能力強弱與政治發展沒有必然關係。 象徵能力與分配能力混淆：「分配抽象價值」是象徵能力，「分配具體利益」才是分配能力。 「任何國家類型都有中央政府」：錯。崩潰國家沒有中央政府，失敗國家也沒有實質中央政府。 弱國家與失敗國家對調：「犯罪滲透政治」是弱國家，「只有槍才是法律」是失敗國家。 用政體或人權判斷失敗國家：領導者非民選、言論自由被剝奪、鎮壓反對派、貪污，都不是失敗國家的判準。北韓不是失敗國家。 用國際地位或經濟判斷失敗國家：無法加入聯合國、邦交國少、經濟破產，都不是主要標準。內戰、沒有實質中央政府才是。 把非暴力抗議當成失敗特徵：罷工、示威、公民不服從都不是。政治參與面向的失敗特徵是武裝暴力抗爭組織的存在。 福山論國家失敗原因：選項「沒有足夠資源」是錯的。正確原因是領土、法治、問責三者的缺失。 記憶口訣 阿蒙五能力：「抽規分象應」，分別是抽取、規範、分配、象徵、回應。象徵能力負責「形象、意涵、抽象價值」。 四類國家：「有效全境可徵稅，弱國犯罪滲政治，失敗只有槍是法，崩潰中央已不在」。 和平基金會四失：「失土、失正當、失服務、失國際」。 福山三要素：「先國家、再法治、後問責」。缺領土、缺法治、缺問責，國家就會失敗；缺錢不是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