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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習重點 掌握效益主義的基本命題：以「最大多數人的最大幸福」作為道德與制度的判準，並以「人是趨樂避苦的動物」說明人的行為動機。 辨識邊沁與彌爾的民主主張：邊沁以普遍選舉權使統治者與人民利益一致，屬保護型民主；彌爾重視個人自由、審議討論與民主的教育功能，並提出複數投票制。 理解彌爾複數投票制的理由：智識階層應啟蒙大眾，防止民主淪為人云亦云的盲從，並防範民主政體腐化；並不是主張政治參與只屬於特權階層。 熟記彌爾的著作與自由論：《論自由》、《論代議政府》均為彌爾（John Stuart Mill）所著；能從「個人幸福」與「社會進步」兩個角度申論其目的性的自由觀。 核心觀念 一、效益主義的基本原理 效益主義（utilitarianism）以效用或幸福作為政治與道德的判準。邊沁認為人天生受快樂與痛苦支配，人是趨樂避苦的動物，行為的好壞取決於能否增加快樂、減少痛苦；制度與法律若能促進最大多數人的最大幸福，便具有正當性。 19世紀的效益主義者被稱為哲學基進論者（philosophical radicals），是推動英國法律、政治與社會改革的主要力量，包括擴大選舉權等改革。 效益主義的立論基礎是「幸福與效用」，而非下列自然權利學派的概念（邊沁甚至批評自然權利是「踩著高蹺的胡說」）： 概念所屬傳統是否為效益主義主張 自然法先於人為法而存在自然法傳統否 人擁有與生俱來、不可剝奪的權利自然權利論（如洛克）否 社會契約是政治社會的基礎契約論（霍布斯、洛克、盧梭）否 人是趨樂避苦的動物效益主義（邊沁）是 二、邊沁的效益主義民主理論 邊沁以「最大多數人的最大幸福」為原則。他認為每個人都追求自身利益，統治者也不例外；若統治者只對少數人負責，必然犧牲多數人的利益。因此必須透過普遍選舉權、定期選舉等制度，讓統治者必須回應廣大選民，使統治者利益與人民利益一致，才能達成最大多數人的最大幸福。 這種把民主視為「保護人民利益、防止統治者濫權的工具」的觀點，屬於保護型民主理論。邊沁與其追隨者詹姆斯．彌爾（James Mill，約翰．彌爾之父）同屬此一立場；考題中「普遍選舉權可以達成最大多數人的最大幸福」的代表人物為邊沁。 三、彌爾的自由主義：《論自由》與傷害原則 約翰．彌爾（John Stuart Mill）是19世紀自由主義的代表人物，著有《論自由》（On Liberty）與《論代議政府》（Considerations on Representative Government），對19至20世紀的民主思想影響深遠。 彌爾在《論自由》中提出傷害原則：社會或國家只有在為了防止個人行為傷害他人時，才能正當地干涉個人自由；只涉及自己的行為，個人享有主權。他也警告多數暴政：除了政府的壓迫，社會輿論與習俗對少數意見及個性的壓制同樣危險。 彌爾承襲效益主義，但他的自由論是以效益為基礎的：自由之所以珍貴，是因為它能促進人作為「不斷進步的存在」的長遠利益。換言之，自由不只是本身的權利，更是達成個人幸福與社會進步的手段，故稱為目的性的自由觀。彌爾也修正邊沁只重快樂數量的看法，強調快樂有品質高低之分。 四、目的性自由觀的申論架構 （一）個人幸福的角度 人的幸福來自個性（individuality）的發展；唯有自由選擇生活方式，才能運用並鍛鍊判斷、思考與道德選擇等能力。 依從習俗或他人安排而生活的人，能力會退化；自主嘗試、從錯誤中修正，才能找到適合自己的幸福。 每個人最了解、最關心自己的利益，強迫他人追求某種「好生活」往往弊大於利。 （二）社會進步的角度 思想與討論自由：被壓制的意見可能是真理；即使是錯的，也可能包含部分真理；即使公認意見正確，若不經挑戰也會淪為「死的教條」。 多樣的生活方式是社會的「生活實驗」，能產生新觀念、新做法，避免社會因一致化而停滯。 少數具原創性的人是社會進步的動力，自由為他們提供發揮空間。 （三）結論：自由使個人幸福與社會進步相互促進，但自由的界限在於不得傷害他人（傷害原則）。 五、彌爾的民主理論與複數投票制 彌爾認為民主不只是保護利益，更能培養公民的智識與道德能力，因此常被歸類為發展型民主。他支持審議式民主，重視遊說、辯論與說服的過程，而不是單純的多數表決。他也在婦女尚無投票權的年代，倡議婦女應享有投票權，支持擴大政治參與。 但彌爾並不主張一人一票的單純多數決，而是提出複數投票制：依投票者的智識或專業程度分配投票權，例如受過大學教育、具專業知識者可享有較多票數（如高等教育者兩票、非技術性工人一票）。其理由包括： 智識階層應發揮啟蒙與教育大眾的功用，提升公共判斷的品質。 擔憂民主社會淪為人云亦云的盲從狀態，形成多數暴政。 民主政體如同君主政體與貴族政體，也面臨腐化的威脅，例如多數人只顧階級私利。 彌爾並不認為政治參與是特權階層的專利；他主張每個人都應有投票權，只是票數權重不同。 六、代議政府 彌爾在《論代議政府》中認為，代議政府是理想上最好的政府形式：大型國家無法由全體人民直接處理所有公共事務，應由人民選出代表，在議會中公開討論、監督政府，並接受人民問責；同時參與政治本身也能教育公民。 比較項目邊沁彌爾 理論基礎最大多數人的最大幸福；趨樂避苦以效益為基礎，重視快樂品質與個性發展 民主類型保護型民主發展型、審議式民主 選舉主張普遍選舉權，使統治者與人民利益一致擴大參與（含婦女），並輔以複數投票制 主要憂慮統治者謀求少數人私利多數暴政、盲從與民主腐化 代表著作《道德與立法原理導論》《論自由》、《論代議政府》 常考陷阱 把自然法、天賦人權、社會契約當成效益主義主張：這些屬於自然法與契約論傳統；效益主義的關鍵字是「趨樂避苦」、「最大幸福」。 《論自由》、《論代議政府》作者誤選邊沁、洛克或柏克：兩書皆為彌爾所著。 「彌爾」有兩人：James Mill 是父親，與邊沁同屬保護型民主；John Stuart Mill 才是《論自由》作者。「普遍選舉權達成最大多數人最大幸福」的標準答案是邊沁。 複數投票制理由誤寫為「參與政治是特權階層專利」：錯。彌爾的理由是啟蒙大眾、防止盲從、防止民主腐化，而非排斥一般民眾。 說彌爾「堅持一人一票的多數決」：錯。他主張依專業程度分配票數；支持婦女投票權、支持審議式民主則都是正確敘述。 把自由理解為毫無限制：依傷害原則，行為傷害他人時即可受限制。 申論只寫個人面向：目的性自由觀須同時論述「個人幸福」與「社會進步」，並點出自由是促進效益的手段。 記憶口訣 邊沁：趨樂避苦，普選保護，利益一致。彌爾：自由防害，加票啟蒙，防盲防腐。申論雙線：個性發展得幸福，思想交鋒促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