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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習重點 社會資本是考試中歸屬於普特南（R. Putnam）的概念。核心要素有三項：信任、互惠規範、公民參與網絡。它是能把個體整合為群體、促成合作的社會資源。 社會資本是政治文化的一部分，和社會傳統價值相輔相成。它能促進公民參與，和公民社會能否健全發展密切相關。 普特南研究義大利南北差異，認為地區間政治與經濟表現不同的主因是社會資本。政府有效運作與民主發展的關鍵是公民社群。 《獨自打保齡球》（Bowling Alone）指出美國社會資本流失，重要原因之一是電視普及。社會資本流失會使社會信任減少，進而降低公民參與意願與民主治理品質。 申論題要能寫出四件事：社會資本的定義、公民社會的定義、美國社會資本式微的徵兆、對美國與義大利研究的評論。 核心觀念 一、社會資本的意涵 普特南（Robert D. Putnam）把社會資本界定為社會組織的特徵，包括信任、互惠規範與公民參與網絡。這些特徵能促進協調與合作，提升社會效率。換句話說，社會資本是一套賴以建立社會互信與合作、將個體整合為群體的社會網絡，也就是有助於人際連結與合作的社會資源或規範。 信任：相信他人會守信、會合作，可降低監督與交易成本。 互惠規範：「我今天幫你，日後你或別人也會幫我」的共同期待。 參與網絡：人們自願參與社團、社區組織、合唱團、運動俱樂部等橫向團體，在反覆互動中累積互信。 社會成員之間若有共享的價值、彼此信任並形成連結，這個社會就具備社會資本。社會資本屬於政治文化的一環，並與社會傳統價值相輔相成。它的作用是促進合作與公民參與，不是用來弭平貧富差距的政策目標。 資本類型內涵 社會資本人際網絡中的信任、互惠規範與連結 物質資本土地、廠房、設備、金錢等有形資產 人力資本個人的知識、技能、教育與健康 文化資本教育文憑、品味、文化素養等文化資源 網絡還可分為兩種性質。黏結型強化團體內部的團結，但可能排外。橋接型連結不同群體，促進寬容與廣泛合作，對民主更有幫助。 二、社會資本與政治參與、公民社會 在討論影響政治參與的心理與社會因素時，社會資本的作用是讓人們因信任與連結而更願意、也更容易參與集體行動。人與人藉由自願參與組織而累積互信，進而提升政治參與，這就是社會資本的典型描述。 公民社會是指介於國家與個人（家庭）之間，由人民自願組成、具自主性的團體與公共活動領域，例如社區組織、公益團體、專業協會、宗教團體。它和社會資本的關係如下： 社會資本的多寡和公民社會能否健全發展密切相關。社團活動會累積社會資本，社會資本又支撐社團運作。 公民社會發展可以防止政治菁英利用政黨謀取私利，發揮監督與制衡的作用。 良好的公民社會有助於成員之間的溝通對話，也能匯集民意、促使政府回應民眾需求。它和政府回應性有關，不能說無關。 三、義大利研究：社會資本解釋制度績效 普特南在《使民主運作起來》（Making Democracy Work）中，比較義大利實施地方分權後各區域政府的表現。他發現北部有長久的公民傳統，橫向社團發達，人民互信高，所以地方政府效能高，經濟也較繁榮。南部則以垂直的恩庇侍從關係與家族關係為主，互信低，政府績效差。 造成區域差異的主因是社會資本，不是自然資源、族群組成或選舉制度。 政府有效運作與民主發展的關鍵是公民社群（civic community），也就是公民積極參與公共事務、彼此信任且重視平等的社群。關鍵不在菁英、中產階級或勞動階層。 普特南用社會資本說明政治穩定、民主運作與經濟發展之間的關聯。 注意：「非關道德的家庭主義」（amoral familism）是學者班菲爾德（E. Banfield）研究義大利南部時提出的概念，指人們只追求自身家庭的短期利益、不信任家庭以外的人。「新教倫理」則是韋伯用來解釋資本主義興起的概念。這兩者都不是普特南的核心解釋概念。 四、美國研究：《獨自打保齡球》 普特南觀察到，美國打保齡球的人數增加了，參加保齡球聯盟的人卻減少，大家都「獨自打球」。他用這個現象象徵美國社會資本流失、公民社會衰退。 社會資本式微的徵兆（申論可列舉）： 投票率下降，出席公共會議、參與地方事務、替政黨工作的人減少。 家長教師會、工會、婦女社團、兄弟會等傳統公民組織的會員減少。 上教堂等宗教參與減少。 和朋友聚會、鄰里往來、家庭共餐等非正式社交減少。 人際信任與對政府的信任下降。 志願服務與慈善參與的熱度降低。新興團體多屬只繳會費、成員彼此不見面的組織，難以累積社會資本。 衰退原因：普特南指出的因素包括時間與金錢壓力、郊區化與通勤時間增加、電視等電子娛樂普及使休閒私人化，以及世代交替（熱衷參與的世代逐漸凋零）。其中電視普及是考試最常問的原因。教育程度提升反而有助於參與，不是衰退原因。全球化、初選制度修改也不是他提出的原因。 衰退後果：社會信任減少，接著公民參與意願下降，最後民主治理品質受損。 五、申論評論要點 貢獻：普特南指出制度績效背後有「社會基礎」，讓政治文化研究重新受到重視。他的理論也提醒政府，民主的運作需要活躍的公民社會配合。 批評： 因果方向難以確定。可能是社會資本促成好政府，也可能是好政府培養出信任。 概念界定與測量困難，容易出現循環論證。 義大利的研究把差異追溯到中世紀的歷史傳統，帶有歷史決定論色彩，也忽略國家政策與經濟結構的影響。 美國的研究低估了網路社群、新社會運動等新型態的參與。 黏結型社會資本可能排外，甚至被非民主團體利用。社會資本並不必然有利於民主。 常考陷阱 提出者：答普特南。葛蘭西談的是文化霸權，道爾談多元政治，薩托利研究政黨體系，都不是答案。 定義混淆：「自認能否影響政治」是政治效能感。「對周遭政治氛圍的認知影響表態意願」是沉默螺旋。「對政黨長期的情感與態度」是政黨認同。這些都不是社會資本。 與定義無關的選項：「目標在弭平貧富差距」與社會資本的定義無關。「屬於政治文化一部分」「促進公民參與的連結」「與傳統價值相輔相成」都正確。 錯誤描述：社會資本不是「政治參與的新興途徑」，也不是「支配他人的條件」，更不是單純的「創造財富所需的非經濟因素」。正確描述是建立互信合作、將個體整合為群體的社會網絡。 公民社會：凡是說公民社會「與政府是否回應民眾需求無關」，都是錯的。 義大利區域差異：答社會資本。自然資源、族群組成、選舉制度都是干擾選項。 民主運作關鍵：答公民社群，不是菁英、中產階級或勞動階層。 《獨自打保齡球》的發現：答社會資本流失，不是經濟下滑、生活品質下降或兩黨惡鬥。原因答電視普及，不是教育提升、初選改制或全球化。 衰退後果：答民主治理品質下降，不是選舉制度建構或社會功能分化。 記憶口訣 「普特南：信、惠、網」：信任、互惠規範、參與網絡。 「北義有社團，南義靠家族」：區域差異看社會資本，民主運作靠公民社群。 「電視一打開，保齡獨自來」：電視普及導致社會資本流失。 「信任少，參與少，治理差」：社會資本衰退的連鎖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