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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習重點 掌握三不朽的內容與次序：立德、立功、立言，並能辨認古文中的不同轉述。 理解「修之於身、施之於事、見之於言」分別對應立德、立功、立言，說明聖賢精神長存的原因。 辨認現代文章中的立言追求：肉體雖會消亡，思想、信念仍能透過文字影響後人。 理解曹丕以西伯、周旦為例，強調不論困頓或顯達，都應致力於不朽事業。 掌握歐陽脩「道勝文至」的文學主張，並區分「道德學養充實」與「讀書專注」兩個閱讀層次。 核心觀念 一、三不朽：以德行、功業、言論超越生命限制 《左傳》提出：「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雖久不廢，此之謂不朽。」所謂「不朽」，是指人的肉體雖然死亡，其德行、功業或思想仍能長久留存，持續影響後世。 類別核心意義辨識重點 立德樹立德行，成為後人效法的典範修身、品格、操守、道德感召 立功建立有益於國家、社會或人民的功業施於事、實際貢獻、治國濟世 立言留下有價值的言論、思想或著作文字、著述、學說、思想傳承 三者的傳統次序是立德在先，其次立功，再次立言。「立人」不在三不朽之列。判斷文章屬於哪一類，應看作者強調以什麼方式影響後人，不能只憑「精神」「信念」等抽象詞語決定。 二、歐陽脩〈送徐無黨南歸序〉：聖賢何以不朽 文章先比較草木、鳥獸、一般人與聖賢：生命形態雖然不同，肉體最後都會腐壞消失；聖賢的特殊之處，在於死後仍有值得後人傳承的精神價值，因此「雖死而不朽，愈遠而彌存」。 「愈遠而彌存」是說年代愈久，其精神與影響仍然留存。這裡的不朽不是肉體不死，也不是聖賢出生時具有神奇異象，而是德行、功業與言論超越了個人壽命。 原文表述文義對應觀念 修之於身在自身落實道德修養立德 施之於事在實際事務中實踐，建立功業立功 見之於言透過言論、文章表現思想立言 「見之於言」的「見」有顯現、表現之意。「是三者所以能不朽而存也」指出上述三方面正是聖賢得以長存的根據。掌握主旨時，應回答「聖賢為何能不朽」，而不是只停留在「所有生命都會死亡」。 三、現代散文中的立言不朽 劉再復〈悟海〉以肉體終將成為骷髏，對照生命智慧可能比肉體留存更久，凸顯肉體有限，思想可以傳承的生命追求。 其中「信念和文字」仍與活著的生命同在，表示作者相信思想能透過文字繼續影響他人。即使壓迫使生命提早結束，文字承載的智慧仍可能長存，因此判斷重點在立言不朽。 立德與立言都可能具有精神力量，但側重不同：強調人格操守成為典範，偏向立德；強調信念、智慧透過言論著作傳播，偏向立言。若沒有建立實際功業的敘述，也不宜判為立功。 四、曹丕〈典論論文〉：窮達皆不廢不朽之業 曹丕重視文章的傳世價值，稱文章為「經國之大業，不朽之盛事」。他以「西伯幽而演易，周旦顯而制禮」並舉兩種處境，說明人不應因外在遭遇而放棄值得長久流傳的事業。 西伯：指周文王。「幽」指遭到幽禁；「演易」指推演《易》，呈現身處困境仍努力有所成就。 周旦：指周公旦。「顯」指地位顯達；「制禮」指制定禮制，呈現顯達之時仍致力於重要事業。 不以隱約而弗務：不因處境困頓而不肯努力。「隱約」在此指困窮、不顯達，不能解作模糊不清。 不以康樂而加思：與前句合看，強調對不朽事業的用心，不應隨困頓或安樂的處境而改變。 全段主旨是不因窮通而遺棄不朽之功業。「窮通」指困厄與順遂，「遺」指捨棄、廢置。兩人處境不同，卻都積極有所作為；重點在持續努力，並非只求安於現狀或追求身後名聲。 五、歐陽脩〈答吳充秀才書〉：道勝文至與專注閱讀 「道勝者，文不難而自至也」是說：作者內在的道德學養充實，文章便較能自然達到良好境界。「道勝」著重內在修養，「文至」著重文章成就，兩者具有由內而外的關係。 歐陽脩舉孔子晚年歸魯、述作六經為例，說明聖人的深厚學養足以支持高度的文章成就。「用功少而至於至」是指述作所費時間相對有限，作品卻達到極高境界；不能因此推論寫作不必學習，或只要追求速度即可。 「讀《易》者如無《春秋》，讀《書》者如無《詩》」所呈現的閱讀狀態，是讀某一部經典時，全神貫注，彷彿沒有其他書籍。依此辨認讀書態度，應掌握「專注於當下所讀，不旁及他書」。 須區分兩個層次：閱讀表述凸顯專注，全文文學主張則在道勝文至。不可把「道勝」直接解作閱讀專心，也不可把孔子文章有成的原因全部歸結為一次只讀一本書。 常考陷阱 把不朽解作看淡死亡：「人皆有死，所以應以平常心面對」只抓到死亡的共同性，沒有說明德、功、言何以使聖賢長存。 混入死亡輕重的觀念：「輕如鴻毛、重如泰山」討論死亡的價值，不能取代本文對三不朽的說明。 加入神異敘述：「聖賢生時必有異象」缺乏文意依據；不朽的根據是修身、施事、立言。 看到信念就選立德：應繼續看信念如何留存。若以文字傳播智慧為核心，應判為立言。 把窮達不改志解作隨遇而安：西伯演《易》、周公制禮都呈現積極作為，主旨在不廢事業。 把結果當成主旨：「終能揚名萬代」側重名聲；曹丕強調的是不論處境如何，都應致力於不朽事業。 把專注讀書換成博覽旁通：「如無」強調讀者專心於眼前經典，並非強調旁徵博引、同時參照多書。 以熟悉詞語偷換道勝：「道心惟微」不能替代「道德學養充實」；選項即使提及述作時間短，也要核對後半句是否符合文意。 記憶口訣 「德功言，身事言」：修於身是德，施於事是功，見於言是言。 「窮達不廢業」：文王幽而演《易》，周公顯而制禮。 「道厚文自至，讀一心專一」：內在學養支撐文章成就，閱讀表述則掌握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