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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習重點 掌握 defense law 的廣義範圍：同時涉及國內法與國際法，也涵蓋戰時與平時的軍事行為，並重視行動前的法律審查。 理解國際人道法（IHL）的兩大目的：保護未參與敵對行動者，以及限制作戰手段與方法。知道網路戰與非國家行為者對國防法帶來的新挑戰。 熟悉危害人類罪的英文、條約發展脈絡、成立要件與個人刑事責任，並能辨識閱讀材料中的關鍵字與概念。 區分國際法院（ICJ）與國際刑事法院（ICC），建立國際法院歷史、功能及我國關係的英文申論架構。 核心觀念 一、Defense law：範圍與軍事法律審查 文中的 defense law 是廣義的國防法律事務，不能全部套用為我國單一成文法《國防法》。其範圍包括 domestic legal issues（國內法律問題）與 international regulations（國際規範），涉及 wartime treaties（戰時條約）、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law（國際人權法）、international humanitarian law（國際人道法），也延伸到平時規範軍事行為的法律（peacetime regulations that govern military conduct）。 國際社會對戰時行為的檢視日益嚴格（international scrutiny of wartime conduct has intensified），因此軍事行動的法律審查成為國防法的核心。不論是傳統武裝衝突或 cyber warfare（網路戰），國防法律部門都要確保所有軍事行動符合國際法與國內法。法律團隊應在行動開始前（before they commence）評估合法性，並就 use of force（武力使用）、rules of engagement, ROE（交戰規則）及 protection of civilians（平民保護）提供 advisory opinions（法律意見）。法律審查具有預防功能，並非只在作戰結束後追究責任。 閱讀關鍵字：encompass＝涵蓋；scrutiny＝嚴密檢視；intensify＝加劇；comply with＝遵守；commence＝開始；breach＝違反；hostilities＝敵對行動。not only ... but also ... 表示範圍擴張；whether ... or ... 表示兩種情況都適用。文章主旨是國防法在現代安全環境中日益重要，要確保軍事行動合法。主旨不能縮限為「戰爭犯罪的處罰」或「網路戰」單一面向。 二、國際人道法與新興戰爭 International Humanitarian Law, IHL（國際人道法）常被稱為 the laws of war（戰爭法），也稱武裝衝突法，在國防法中居核心地位。其目的在 limit the effects of armed conflict（限制武裝衝突的影響），方法有二： 保護不參與敵對行動的人，例如平民（protecting those who do not participate in the hostilities）。 限制作戰的手段與方法（restricting the means and methods of warfare）。 違反這些原則可能導致嚴重後果，包括 war crimes charges（戰爭罪的指控），所以國防律師必須確保軍事行動不違反 IHL。 原則判斷重點 Distinction 區分原則區分平民與戰鬥員、民用物體與軍事目標；不得以平民為攻擊目標。 Proportionality 比例原則禁止預期附帶平民損害相較於預期具體、直接軍事利益過度的攻擊。 Precautions in attack 攻擊預防措施採取可行措施查證目標，避免並盡量減少附帶平民損害。 訴諸武力是否合法與作戰行為是否合法是不同的問題，即使主張自衛，作戰時也必須遵守 IHL。國際人權法與國際人道法並非同義詞：前者原則上平時與武裝衝突時都可能適用，後者專門規範武裝衝突。 戰爭型態不斷演變，例如 non-state actors（非國家行為者，如武裝團體）興起，以及網路戰出現，都讓國防法更為複雜。這不表示既有國際法失效，相關行動仍須依適用規則判斷。但不能把所有網路攻擊一概當作戰爭或戰爭罪；違反 IHL 可能涉及戰爭罪，並非每項違反都自動成立戰爭罪。 三、Crimes against humanity：歷史、要件與責任 Crimes against humanity 譯為「危害人類罪」。它首次出現在條約中，是二戰結束時的 1945 年《紐倫堡憲章》（Nuremberg Charter），當時定義與今日不同（albeit＝雖然）。1990 年代以來，陸續被 codified（編纂、成文化）於下列條約： 年份文件 1945Nuremberg Charter 紐倫堡憲章（首次入條約） 1993Statute of the ICTY 前南斯拉夫問題國際刑事法庭規約 1994Statute of the ICTR 盧安達問題國際刑事法庭規約 1998Rome Statute of the ICC 國際刑事法院羅馬規約（最新、列舉行為最廣） 《羅馬規約》提供 the most recent and most expansive list（最新且最廣泛）的具體犯罪行為清單。constitute 指構成。 依《羅馬規約》第 7 條，須有列舉行為，且該行為是針對任何平民人口之廣泛或有系統攻擊的一部分，行為人並知悉該攻擊。「廣泛」與「有系統」是擇一，不必兩者兼具。危害人類罪不以存在武裝衝突為必要，平時也可能成立。 列舉行為包括 murder（謀殺）、extermination（滅絕）、enslavement（奴役）、deportation or forcible transfer of population（驅逐或強制遷徙人口）、imprisonment（嚴重剝奪人身自由）、torture（酷刑）、sexual violence（性暴力）、針對特定群體的 persecution（迫害）、enforced disappearance（強迫失蹤）、the crime of apartheid（種族隔離罪），以及故意造成重大痛苦或嚴重身心傷害的其他類似 inhumane acts（不人道行為）。規約中針對 identifiable group（可辨識群體）的法定用語是 persecution，不是 execution（處決）。 危害人類罪產生 individual criminal responsibility（個人刑事責任），也就是個人可以被審判並被認定須負個人責任，這點有別於一般人權侵害主要追究國家。法律上，同一事件仍可能另外產生 state responsibility（國家責任），兩者不互相排斥。文中提到各國政府常否認其領土上發生危害人類罪（deny），忽視人民的苦難。受害者仍在爭取遲來的 justice（正義）、reparation（賠償、補救）與 recognition（對受害事實的承認）。 四、國際法院：歷史、功能與我國關係 International Court of Justice, ICJ 是聯合國主要司法機關（the principal judicial organ of the United Nations），依 1945 年《聯合國憲章》設立，1946 年開始運作，院址在荷蘭海牙和平宮。它的前身是國際聯盟時期的 Permanent Court of International Justice, PCIJ（常設國際法院）。法院有 15 名法官，任期 9 年，由聯合國大會與安全理事會分別投票選出。聯合國會員國當然為《國際法院規約》當事國。 功能主體與法律效果 Contentious jurisdiction 爭訟管轄處理國家間法律爭端，只有國家能當爭訟當事人。管轄以國家同意為基礎；判決對當事國及該案有拘束力，為終局、不得上訴。 Advisory jurisdiction 諮詢管轄應獲授權的聯合國機關及專門機構請求，就法律問題提供諮詢意見，原則上不具拘束力。 國家表示接受管轄的方式有三種：特別協定（special agreement）、條約中的管轄條款（compromissory clause），以及接受強制管轄的聲明（optional clause declaration）。 我國與國際法院的關係：中華民國是聯合國創始會員國及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曾以中國代表身分參與國際法院，徐謨、顧維鈞都曾擔任國際法院法官，顧維鈞並曾任副院長。1971 年聯大第 2758 號決議改變中國在聯合國的代表權，此後我國不再是聯合國會員，也就不是規約的當然當事國。另依《國際法院規約》第 35 條，非規約當事國接近法院的條件由安理會決定，所以「非會員國絕對不能進入法院」的說法過於簡化。但我國目前的國際地位使實際利用法院極為困難，申論時應區分歷史參與與現今地位。 英文申論建議分四段： Historical background：從 PCIJ 寫到 1945 年成立 ICJ。 Composition：15 名法官、9 年任期。 Functions：爭訟管轄與諮詢管轄。 Relationship with the ROC：過去參與與 1971 年後的現況。 可用句型：the principal judicial organ of the United Nations、settle legal disputes submitted by States、give advisory opinions on legal questions、jurisdiction is based on the consent of States、a founding member of the United Nations、General Assembly Resolution 2758 (1971)。 常考陷阱 Defense law only applies during wartime / only concerns domestic law：錯在 only。國防法涵蓋國內與國際、戰時與平時。 Legal review occurs only after operations：錯。審查重點在行動開始前（before they commence）。 IHL aims to help win wars / permits unrestricted methods of warfare：與 IHL 限制作戰手段、保護平民的目的相反。 主旨題選細節：只講網路戰或只講戰爭罪的選項太窄，主旨是國防法確保軍事行動合法的重要性。 危害人類罪首次出現在羅馬規約：錯。首次入條約是 1945 年紐倫堡憲章；羅馬規約是「最新、最廣」的清單。 危害人類罪必須發生在戰時，或須同時「廣泛且有系統」：都錯。不以武裝衝突為必要，兩者擇一即可。 危害人類罪追究的是國家責任：錯。文意重點是個人刑事責任；法律上國家責任可能並存，但不是取代。 ICJ 審判個人戰爭罪：混淆 ICJ 與 International Criminal Court, ICC。ICJ 審理國家間爭端，ICC 追究個人國際犯罪。 任何國家都可請求諮詢意見，或諮詢意見具拘束力：錯。須由獲授權的機關或機構提出，原則上無拘束力。軍事法律團隊的 advisory opinions 也不是 ICJ 的諮詢程序。 ICJ 法官任期或人數寫錯：正確為 15 人、任期 9 年，由大會與安理會選出。 記憶口訣 國防「內外、平戰、事前審」：國內加國際、戰時加平時、行動前審查。 人道「護人、限法」：保護不參戰者、限制作戰手段方法。 危害人類「45 紐倫堡、98 羅馬最廣；廣或系統、針對平民、知悉攻擊、個人負責」 法院「15 法官 9 年任，爭訟國家、諮詢機關；ICJ 管國家，ICC 管個人」